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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入高楼山水间,一坛敢心酿清欢 晨光微熹,薄雾漫过瑞安高楼的层叠青山。我踏江而来,风携着稻禾的清香与一缕绵长酒香,撞入心怀。这方藏于山野的古镇,三百余年光阴流转,山水含韵,岁月藏香,而我,终因一坛敢心酒,读懂了高楼的温柔与醇厚,也读懂了坤仑师父的匠心坚守。 高楼的秋,最是酿酒好时节。恰应了那句“白露秋分夜,酒熟桂香时”,八月风掠田垄,敢心酒坊便开启了一年的酿事。坤仑师父说,好酒之本,在于水之灵、料之实、艺之繁——他执着选用九潭源头活水,经山林层层过滤,清冽甘甜,是酒的生命之源;原料从不将就,拒用外地廉价粮,只选本地高山特产的五谷、杨梅、猕猴桃与五谷番薯,虽成本高、产量低,却藏着最纯粹的天然风味。 我守在敢心酒坊,亲眼见证这传承的匠心。最动人的,是那套濒临失传的“双次下料、双次蒸饭、双次下曲”古法技艺,繁琐复杂、耗时耗力,却是现代工业化酿酒避之不及的“笨办法”,每一步都藏着时光的沉淀。选料、淘洗、浸泡、蒸制,拌入祖传酒曲入坛密封,窗外青山叠翠、流水潺潺,坛中岁月悄然发酵,酿成敢心酒的温润底色。 敢心酒坊的佳酿,分作两脉各有风情:一脉敢心康酒,融入名贵中药,温补康养,藏着岁月温柔;一脉敢心白酒,萃取纯粹五谷精华,醇厚绵柔,浸着山水灵气。待酒糟酿成,坤仑师父便架起柴灶蒸馏,更恪守“掐头去尾取中间,留得精华慰风尘”的古训,挥发最烈酒头、倒掉最末酒尾,只取中间醇厚精华,再经三年、五年乃至更久窖藏,方得一坛佳酿。此前所见的糟烧酒,亦是这般匠心所成,六十至七十三度的酒体,烈而不燥,醇而不烈,一口入喉,暖了脾胃,醉了流年。 世人皆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亦养一方佳酿。离了高楼的山、九潭的水、温润的气候,再复刻古法,也少了几分独有的灵韵。方圆百里,乃至邻城之人,皆慕名而来,只为这一口山水馈赠、匠心淬炼的醇香。 立于酒坊檐下,抬眼便是“远山含黛,近水含烟”的景致。青山如墨,云雾绕峰,溪流潺潺映着天光云影,酒香混着草木清香入鼻,尘世喧嚣皆散,唯余内心澄澈。 斟一盏敢心酒,浅酌慢饮,唇齿间尽是五谷清甜、时光醇厚;倾一杯糟烧佳酿,细品回味,烈香藏柔,醇厚含情。这酒,是山水的馈赠,是匠心的坚守,是坤仑师父用“笨办法”酿出的岁月清欢,不张扬、不轻浮,如高楼青山沉稳,似九潭活水绵长。 我醉于高楼的山水,亦醉于这坛敢心酒。往后岁月,栖于此,守一坊佳酿,伴一山烟雨,煮酒论诗,听雨赏景,以匠心敬时光,以清欢慰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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