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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 一条老街里的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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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28 14: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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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老街里的塘下
——塘下往事,记录大家记忆里的塘下。

QQ图片20200728142917.png

       每一片土地都有标志性方位。如果让我推荐,塘下哪个方位最该去走走?我一定会推荐:塘下老街。

  学者熊培云说:我相信,在每一个村庄里都有一个中国,有一个被时代影响又被时代忽略的国度,一个在大历史中气若游丝的小局部。这话我甚是喜欢。我也相信,塘下的每条街、每条巷、每条河,甚至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塘下。比较而言,塘下老街可能最明显、集中与典型。

  某个午后,你若能抛开一切琐事,静静地,慢慢地从老街上走过,用心去贴近她、感受她、解读她,她一定会欣然地敞开心扉,告诉你我无穷无尽的光阴,无穷无尽的故事,无穷无尽的悲欢离合……

  纪伯伦说:假如一棵树来写自传,那也会像一个民族的历史。

  我相信:假如老街来写自传,那便会是一部塘下的历史。

  1

  塘下老街在哪里?

  许多人可能一直误以为,所谓塘下老街,便是毗邻塘河南北走向的那条街。

  我亦如是。直到有一天,出生在老街旁的母亲告诉我:错了,在老塘下人的心里,真正的塘下老街是指中间一段——从张宅桥直到陈宅桥。

  依母亲的指示,我沿老街走了两趟,赫然发现:张宅桥(连通塘河,东西走向,分隔张宅与邵宅的河流上的桥)还在,而陈宅桥早已消失——如今成了人们俗称的陈宅菜场口。该桥下面的河流(连通塘河,东西走向)也湮灭了,上世纪九十年代,此河被填埋,建成如今的菜市场。

  我仔细打量两旁的门牌,发现母亲是对的,这段路(从张宅桥直到陈宅桥)有个显赫的名字——“塘下中街”,其南端向南延伸的路则叫“塘下南街”,北端向北延伸的路则叫“塘下北街”。

  塘下中街。这四字,轻声一念便让人心生崇敬。一条街能被后人如此命名,想当年必有诸多辉煌,众多故事,极其重要!

  2

  老街有多老?无人告诉我。

  我只能透过史料与记忆,约莫地构勒出塘下老街的前世与雏形。

  据前辈乡贤宋维远先生考证:从瑞安历代县志看,“塘”一般是指海塘,或称海堤、堤塘。现在从莘塍—塘下—塘口—河口堂(塘)沿温瑞塘河之东有一条大路,俗称塘路,这条塘路可能是瑞安最早的海堤之一。明洪武(1368-1399年)初期,部分路段已成为温州至瑞安的官府驿路。驿路按规定每隔十里设一铺舍,路中共有六个铺舍,总长七铺,即70市里,所以俗称七铺驿(塘)路。塘下地名,史料上初见于明嘉靖年间(1522-1566年),名叫塘下庄,属瑞安县崇泰乡诚明里四都。

  一千多年前,塘下原本在水中。为抵御海潮,安居乐业,塘下及周边先民筑起一条长长的堤坝。而后,沧海桑田,海水渐退,塘下“浴水而生”……这堤坝渐成七铺驿(塘)路,而这路便是塘下老街的“前世之身”。

  倘若以塘下庄诞生之时为记,那么,塘下老街的“前世之身”距今已约490余年。490年,一代以20岁计,已历近乎25世,实在是一段漫长得只能轻轻叹息的岁月。

  时光荏苒,岁月沧桑。

  不知何时起,七铺驿(塘)路塘下段的东侧便开始出现零星民居,而后渐渐日多……在耳顺之年母亲的记忆里,她的祖父便居住在此路东侧。她遥遥地听说与记得,此路西侧(紧挨塘河)原本几无民居,而是一些田地。数代居住塘河畔的朋友陈利云亦如是说,而且他还听长辈们提及过,塘下老街东侧的居民,大都是外来的富户(即俗称的“外姓人”),因这批人有钱又有商业头脑,这条街才逐渐红火起来。

  是了,母亲的祖父姓庄,是从前庄搬过来的,至于是从何代搬到老街旁(现位于张宅)的,母亲已不知晓了。

  然而,我却深沉地感觉到塘下的胸怀。原来从那遥远的年月起,塘下便张开胸怀接纳了诸多外地人、外乡人、外姓人。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一个善于容纳的地方,才能不断更新崛起,终至繁荣昌盛。或许,正是在南宋永嘉大儒陈傅良事功学说的指引下,一批批“外姓人”在塘下老街东侧扎根下来,又与当地人融合在一起,开门经商,贸易往来,逐步形成了集市、街市……终至将此路段打造成七铺河路中最为繁华的埠头之一,后被称为温瑞塘河的明珠,母亲河的骄子之一。

  我们无法确知,塘下老街上的集市、街市到底形成为何日何时,但是随着最早一批居民的开门经商——这老街的雏形便在悄然构筑。

  我相信,倘若用心研究塘下老街“创业先辈们”的故事,一定能找到塘下人内心深处的“商业密码”。

  3

  老街西侧紧挨塘河的那排房子始建于何时,已难以考证。

  据一些老人说,解放前,此处已有零星房子(比如“十三间”),然大批量出现则在上世纪60年代前后。若如是,“东西两侧民居夹一街”的格局,至此方才真正形成——而这,已是今日塘下老街的大致面目了。

  母亲隐隐记得,年少时,那街还是硌脚的石头路。那时,农村人重男轻女,祖父不让她念书,要她去给邻居抱孩子,抱一天一毛钱。为了挣这一毛钱,她稚嫩的脚板曾被这石头路烫出水泡,那痛那疼仿佛就在昨天。直到母亲十来岁时,石头路才改建为水泥路。后来,母亲嫁到罗凤凤士,而我便是在那里出生的。

  朋友陈利云今年45岁,在他的记忆中,街旁风物改变迅疾。比如,陈宅桥头(现陈宅菜场口)南侧原来有一家东风旅馆,现在没了;老街旁原来有第一饮食店,第二饮食店,第三饮食店,如今也没了;老街临塘河处的轮船埠头,原先在供销社(现塘下一百)南侧,后又设在张邵二宅分界河处的邵宅地界上,后又移到陈宅桥头……而如今,几乎无人再乘船出行了。

  七八岁时,我曾在老街上学骑过自行车。自行车是谁的,早已模糊了,只记得那车极为高大,有三角的。我便向左突出胯部,右脚穿过三角,踩动右边的脚踏板,小半圈小半圈地划动,快速前行……那时,天一黑街上便没人,在街旁开理发店的三姨和小姨便扶着车子教我骑车。在我的印象中,那时的塘下街好大好大,大得仿佛触不到边沿,而我好小好小。

  30年过去了,我已年近不惑。一天,我因事开轿车从老街上经过,7岁的儿子急得大叫:“爸爸,别从这边过,这街太小了,动不动就塞车的!”

  唉,原来我童年时的“大街”,在童年的儿子眼中居然是“小街”。

  我很想告诉儿子,不是街变小了,而是塘下变大了。可惜他还太小,不懂得岁月与时光的含义,真希望他能早点明白……

  4

  近日,为写作此文,我两次从塘下老街上走过。

  走着走着,不禁心生惶恐与愧疚:自己多久未曾用心打此街上走过了?一算时间,居然已达20多年之久。其间,也不是从未踏过,只是从未从头走到尾,总是匆匆地将车停在塘西,沿塘下中心桥进入老街,买得所需品或探望亲戚后便急急离开。这街养育了我的童年,而我竟吝啬到20多年来未正眼打量她,一抹叹息爬上心头……

  第一次是在深夜二十三时半左右。

  那时,离老街数百米远的塘川街上,依然灯火辉煌。而老街早已沉沉睡去,只有几盏路灯孤独地站立着,诉说着发黄的心事。整条老街上,唯一醒着的只有一个点——便是陈宅菜场口了,商贩们已开始交易前的准备,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第二次是一个细雨的下午。

  我从寓所邵宅临河花园出来,沿老街走到陈宅菜场口,又折回去。

  这一路走得平静、安详又温暖,老街依然繁华热闹、人声鼎沸。我发现,从陈宅菜场口往南至塘下中心桥段,两旁店铺大多经营锅碗瓢盆、童车、喜糖、“糖金乃”等副食品,此路段充满市井味与喜气,老百姓居家过日子,谁不想图个喜气洋洋呢!从塘下中心桥畔的塘下一百(原塘下供销社)向南至张宅桥(张、宅村分界河上的桥)路段,两旁店铺以卖电器、家俱、自行车居多,开始变得现代、时尚起来。从张宅桥再向南,两旁店铺大多经营机电、钢材等,叮叮铛铛,不绝于耳,充满工业气息。

  倘若用心,你便可发现——从张宅桥向南路段上,有几处建筑不容小觑。一是,此桥南端临河的二层楼房上,还雕塑着两行水泥大字:“毛主席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二是,继续向南几步,便可见临河的一幢三层楼房,上面赫然雕塑着“塘下食品门市部”;三是,该楼斜对面有一幢中间五层两边三层的楼房,临街的许多窗户玻璃都碎了,然一照面依旧可感觉到一股威仪之气,这里便是当年区公所所在地,如今里面驻得是塘下学区。用心凝望它们,心头会漾起一抹苍凉,甚至生发时光之慨……

  建国以来,短短60余年,老街已改变太多,她还会继续变下去的。未来是何容颜,我不敢揣测,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越来越美,越来越迷人,越来越安详……

  如果你有空,请用心地在塘下老街上走一趟吧!平和,宁静,步履且轻且慢。

  不是因为她多繁华多热闹,而是这老街有太多尘封的往事,值得我们这些塘下后人用心去发掘,去体会,去思量……那不仅仅是一条老街,一个方位,她与不断发展的塘下,与我们的父辈、子孙血肉相连,呼吸呼相通……

  每个人都有一个家,或许,那里是塘下的老家。

  来源:塘下发布、瑞安日报
  作者: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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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28 15: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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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瑞安东部居民区。应属莘塍区人口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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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28 15:0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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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昔日''真正''的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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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28 17:1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又名塘下走私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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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31 13:53 | 显示全部楼层
正文是倪亮兄写的

但是引语和照片都是我原创的

塘下发布先COPY我公众号

(如果塘下发布COPY其他途径,就一定没有引语和照片)

你又COPY来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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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啤酒一瓶半 于 2020-7-31 14:14 编辑

塘下发布,见我公众号这篇文章阅读爆了

直接COPY过去,转载出处都不写,全部直接COPY

还把图片上我公众号水印给截掉了

殊不知引语:塘下往事。记录大家记忆里的塘下。是我写的

这个老街的配图也是我配的,不是网络上找的。

所以二转三转之后,都没见过我这挖掘者和部分原创者的印记

公众号:塘下城建。专注瑞安和塘下城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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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5 16:30 | 显示全部楼层
啤酒一瓶半 发表于 2020-7-31 13:53
正文是倪亮兄写的

但是引语和照片都是我原创的

兜兜转转,回到原处!呵呵。。。你出名了,好多房开的公众号都有你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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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7 17:2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多年没去塘下了,记忆最深刻的是老街上卖服装的美女,在门口骂那些还了价而不买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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