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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被吞噬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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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通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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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2
发表于 2017-10-6 22: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潮生活
写的很唯美,但又伤感
(一)
我一出生,上帝就没有赋予我流眼泪的权利,所以,当我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我大多数是在微笑或是沉默, 即使会像其他小孩那样"哇哇"发泄几声,也不会有眼泪流出来. 渐渐的我长大了,起初我还是很随然地与小朋友们一起玩耍.可是,时间久了,我开始怀疑在我身上,是否缺少了
一样东西.我看到别的小孩,他们知道痛会流眼泪,知道苦会流眼泪,知道难过会流眼泪,而我,在痛的时候只会嚼
嘴,在苦的时候只会沉默,在难过的时候只能皱着眉头呆坐着,为什么我没有眼泪!!
(二)
有一天,我再次打开门窗呆在我的小房间里(我喜欢住在阁楼----城堡的阁楼)遥望那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老
朋友.忽然,我感觉到星光的变化,它们的气息似乎微弱了.因为它们发出的光芒没有了我们初次相见时的辉煌.
难道天空那样的神奇那样的美妙,让人感觉是一本无始无终的故事,也会有最后一叶的结局吗?
这时候,母亲端着一盆清水进了我房间,我忙跑过去拉着母亲的衣群指着外面的星空问,为什么星空朦胧
了许多,为什么它看起来比人们更沉默了.母亲没有马上回答问题,我等着她告诉我为什么,可是许久了她还是
依然没有说话.我抬头望着她,她正望着外面的世界.我突然发现有泪光在母亲的眼眶里闪烁,我一再扯扯母亲
的衣群,一脸的懵懂与期待.她告诉我,再强烈的光芒也会有一天沦陷于黑暗的手掌,所以让星光微弱一点,人类
的遗憾也能减少一点,说着,一滴泪珠顺着她的脸夹滑了下来.
我想为星空流一滴眼泪,但是我不会流眼泪,因为它已经被灰暗吞噬了,母亲告诉我,你的眼泪不能创造新
的光芒,这片灿烂只等待黑云来遮盖了.
(三)
外婆是一位慈祥的女人,同母亲一样,会对这个世界叹气,同时也会为它祈祷.
我看见外婆的脸,她的和蔼可亲的模样又变化了一些,现在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说话,那不是说外婆的生命
已经结束,她的呼吸还在使劲着,四周的人都很安静.也是,这个世界也同样是那样的安静.
很久以前我听一个巫师提过,在这个城市的山峦后面有一片黄土地,那儿有一种带给人好运的草,它
是可以唤醒一个沉睡的灵魂的,所以我决定了,我要去寻找它代表着我的祝福献给外婆. 我不停地走,不停地前进,不停地寻找,我寻找一种叫"幸运"的草,可它又不单单是一根草,那是
一个幼小的心灵里的一份伟大的心愿,我不希望周围的人们沉默之后还是沉默.
终于到了,这就是所谓的黄土地,确实它是一块黄土地.在这片黄土地上没有花草树木,只有泥沙,
尘土在这块土地上流离失所,我该在这里寻找什么,这里连方向都没有,眼中留下的这副画面叫做凄凉.
我顿时有了冲动,可是眼泪仿佛在躲着我,藏在我的眼眶中不肯落下.它似乎在害怕些什么.
我努力到达这个地方,努力寻找我的希望,可是却收获一片荒芜.
我想为这一片荒凉的大地流一滴眼泪,但是我不会流眼泪,因为它已经被失落吞噬了,眼前的一切告
诉我,你的眼泪不能够恢复什么,这片黄土只等待废墟来开垦.
(四)
我不想回去,但是害怕错过与外婆的最后一次见面,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她是唯一一个读懂我感情
的人,她是比父亲还要来的亲近的人.即使是我的父亲,他也只会随人类一起沉默.我想回去,但是害怕
真情的灵魂在我眼前消逝.外婆曾经对我说,一个人会为永别流眼泪,那是一种软弱,你要学会用微笑去
送别一个人,不管在天涯海角,天上人间,两颗心永远守侯在一起.
可是外婆,人类不就是很脆弱的吗?我做不到为一场悲剧的结局而无动于衷,尽管那是人们在演戏,
说的真情流入而都是虚情假意,尽管人生在世,只为了在这个世上扮演一个角色,尽管那是无聊寂寞的,
但至少还有一点让人留恋和怀念的.
我站在外婆的床边,她看起来很憔悴.现在周围只留下我的母亲和我.尽头往往表示孤单,这种气愤
让人恐惧,我可以用什么来抹杀这些"势力",我可以用什么来向一个即将告别的生命表达我的心愿.外
婆的眼角淌出一颗泪珠,我相信外婆对这个世界是向往的,因为这个世界有我和我的母亲.她留恋我们,
她想要和我们在一起,可是真挚的线定会被扯断.
我想为真情流一滴眼泪,但是我不会留眼泪,因为它已经被伪装吞噬了,外婆告诉我,你的眼泪不能
安慰心碎的灵魂,一颗流血的心只等待虚伪将它埋葬.
(五)
我长大了,我开始有了我的理想,我希望人们同我一样拥有一个美丽的理想.光芒是我的理想,我希
望看到繁星的灿烂与辉煌;苍翠是我的理想,我希望看到黄色土地上长满葱郁的青草;真情是我的理想,
我希望人间到处播种爱的种子,收获浓硕的果实.
理想太过强烈,太过不实际,往往变成一种奢望.人们现在都安于一种现状,而我的理想却要勉强人
们改变什么,要求他们应该成为什么,这种做法即使是善意的也会成为最卑劣的人的手段.沉默已经是人
类的生活方式,若我的理想改变他们变的微笑与欢乐,那么,这种微笑是可耻的,这种欢乐是可悲的.
我一个人的理想不能成为理想,若将我的理想实现,这会是我的罪过,因为每个人包括我都不会满意.
我想为理想流一滴眼泪,但是我不会流眼泪,因为它已经被麻木吞噬了,我告诉我自己,你的眼泪不能
满足"卑劣者"的"奢求",这一份失望的心情只等待不忍将它混浊.
(六)
我害怕我也会随其他人一样安于不安的现状,因为我的母亲也离开了我,仿佛这世界只剩我一个,孤
独和寂寞陪伴着我.我多么希望这不过是一个童话世界,因为在童话故事的最后一页总会有一个完美的结
局.
我独立在大地,我大声的呵斥,可是四处的沉默才是最激烈的呵斥.我的心如同琉璃易碎,我承认,
那是命运的伏笔.我抬头望着这个世界,我猜想它的过去是否有过动人的故事,是否有过欢乐的节奏,是
否有过沉默前的喧哗.它的脸色一直在变化,是否它也在为故事悲喜交加.它看似很愤怒,因为它的黑爪
将把一切覆盖.
现在还是新的一天刚刚开始,我站在这里还没等到日出,就被黑暗覆盖.我瞬间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是不是我将永远不能见到太阳了!
曾经以为世界的尽头只是古老的传言,残酷的消失不可能上演,可它却一点也不感到抱歉地为人们充
当角色.既然会让人们受到煎熬,你就该一开始不要来到,现在让人们阅读了你残留的画面再让他们红着
眼眶将它遗忘---这时候,天空划过一颗流星,那是这个世界的一滴眼泪.
我想为世界流一滴眼泪,但是我不会流眼泪,因为它已经被沉默吞噬了,大地上的火苗告诉我,你的
眼泪不能唤醒沉睡的人类,这一片光明的未来只等待绝望的滂沱.
(七)
我一出生,上帝就没有赋予我流眼泪的权利.谁能肯定我的眼泪不能改变些什么,我愿意尝试,用生
命化作一滴眼泪.尽管它会被黑夜吞噬,我也想实现能为星空,能为大地,能为真情,能为理想,能为世
界流一滴眼泪的愿望.这滴泪是破灭前的壮丽,我拥有了---
把这个黑暗当作沉默的最后一个夜晚,让流星和所有人的眼泪洗尽过去.感受空虚,感受寂寞,感受
悲凉,人们的心窗才会开放,人性化的故事才会书写.人们能创造奇迹的力量变为熊熊燃烧的青春火花,
最后化作天边灿烂的朝霞,绝望里才有希望,Waiting for rising sun !


——薛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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