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在工地上呆了好久,嘴巴一直就没有闲下来,不停的聊着,聊我们的过去,聊我们的未来,甚至,我们还计划以后生两个小孩,当然,聊的更多的还是这三年里,彼此发生的事情.
让我惊讶的是,这么长的时间,风的生活竟然是空白,没有一点的感情纠葛,所有的时间,始终在上课,工作中替换.虽然对于真实性,心里也有过些许的怀疑,但看着他为自己做的种种,说实话,真的感觉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了,当然,还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女人。
蔷腼腆的笑了笑。嘴角不经意的上扬,手指却有些神经质的轻敲桌面,我注意到,她的指尖有些微黄.
“你,抽烟啊?”打断了她的回忆,我问.
“哦,哦,是,偶尔,偶尔抽颗.” 蔷停顿了一下,下意识的缩回手挽了挽散落在耳际的头发,瞬间,再次看到指间那枚硕大的钻石,幸福,是不是和如此华贵成正比,此刻我真的想知道.
回到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有些疲于应对妈妈接踵而至的问题,敷衍几句就躲进了房间,角落里那个许久没有打开过的书柜,小心拉开抽屉,厚厚一打的信,英国,英国,全都是三年里风寄来的,从来没有读过,轻轻拍拍信封,想仔细念念,看看这些我曾经刻意回避的过往.但是,让我没有想到,信竟然被拆开了,有些发愣,事情却在瞬间清晰.
用力推开房门,把信使劲扔到桌子上,愤怒的望着妈妈,“拆我的信?!”知道自己的表情比语气还要冰冷,只是气恼,一直都提倡民主的妈妈,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蔷,你…你坐下听妈妈解释…”妈妈的表情万分尴尬.”你看…这…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什么原因都不能看我的信件!!”我赌气的坐到一边,扭头不看妈妈一眼.
“恩……妈妈是不应该看你的信,我向你道歉了,小蔷,其实,妈妈只是不放心你.”见我没有反应,妈妈叹了一口气,自顾自的说开了.
原来,我和风的事情,是贺伯伯在酒桌上不经意透露出来的,父母背着我拆了贺风的信,只是想知道我们究竟发展到什么地步,自然的,这么一折腾,我和风之间的事情就变成了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没有再说什么,也不在继续责怪妈妈,我抱着信沉默的向卧室走去.
“哎……小蔷……你……其实,贺风挺不错的,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况且你和他又有感情,我和你爸爸不反对你们交往.”妈妈冲着我的背影说.
“哦.”我低声应着,关上房门,躺在松软的床上,脑袋被硕大的枕头深埋着,实情竟然是这样,风没有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是自己错怪他了,懊恼的揉了揉头发,手伸向枕边的电话,想给他去个电话,却忽然听到妈妈喊我.
“对了,小蔷,今天,有个叫什么文宾的男生给你来过电话,” 隔着门,我却听的分外清晰,是宾,天,从回家到现在都忘记给他打通电话报平安,已经伸向电话的手触电般缩了回来.整个人也象弹簧一样从床上蹦起来,飞快的冲出门口.
“妈,他有没有说什么?”声音有一丝的慌乱.
“那到没有,我说你出去了,他就挂电话了.”妈妈诧异的看着我,“怎么了,蔷,你脸色不好啊,”
“哦,没什么,他…他就是我一同学…没什么…随便问问…”一边支吾,一边退回自己的房间,还好,宾没有说什么,妈妈也没有说什么,我的手放到胸口,暗自松了口气.
重新躺到床上,整个人却变的烦乱不堪,答应过宾,这个暑假就和父母谈谈我们的事情,好为将来做做打算,可是又答应了风,继续做他的女朋友,做他未来的妻子,甚至拥有了一个未来的家.
世上只有一个丁蔷,怎么能许给两个人,真的开始痛恨自己了,来回辗转,开始明白事情被自己搞砸了.
说到这里,蔷自嘲的笑笑,却又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女人,有很多事情,全是一步错,步步错,最后搞到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