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园里一群猴子被关在笼子里。我们丢着廉价物让他们抢着,我们笑着。某种关系颠倒着。
——题记
一次偶然间在操场看到有伙特别的人聚在那打球,有趣的是大家都把球传给一个相当傻相的人。旁边慢慢地聚拢着看客们,调笑着“白痴男”。(我们暂且称他为白痴)只差没摸出瓜子拿出椅子晒着大太阳了。后来他们玩厌了吧,就不把球扔(之前我用“传”有点名不符实了)给他了,那么“白痴男”就东跑西跑去看其他人堆里打球了。如果球到了他身边他就拿起“砸”篮,别人排斥他骂他他就跑开了。跑跑停停,偶尔抬头看看温州这并不蔚蓝的天空中偶然间飞过的群鸟,作思考状。这一行为又惹地众人哈哈开怀大笑。我在大笑之余设想,如果他是白痴或智障,那他父母会送他来学校么、学校会同意这样的学生入校么?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既然不是白痴,那么,就是天才了。
尔后几次我都看到“天才男”场中蹦蹦跳跳地跑着,偶尔抬头用不是45度的角仰望着天空,一副世人皆睡我独醒状。恍然间凡人我顿悟,多么高的境界啊!试问世人谁们能在如此品种繁多的俗人面前全然不顾地做着自己想做的“白痴”事呢?谁们能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呢。至少,我不能。我连上去与他结交的那份脱俗的勇气都没有。
其实。笼子外的人们在猴子们的眼中或许他们才是可笑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