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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成品之〈初中记忆〉

半成品之〈初中记忆〉

初中记忆


我上初中那会还是根据地区分配的,我家那片就正好挨上个传说中的重点初中。那时人家说上了这个重点初中就等于有一半的希望上重点高中,上了重点高中就有一半的希望上大学。我算了一下大概25%的几率。后来人们才发现,上大学跟打个的一样容易,有钱你就上,还特方便。
学校出名了慕名而来的人就多,一个班竟满到68人,一个年级340人。你说空气有多不好。进校第一天就挨了次摸底考试,我屁事不晓得数学居然考了满分,这也是我人生中数学的最后一次满分,全年级就6个,早知道不如去买个彩票。老师说你当数学课代表吧。我说不,我当小组长得了。因为我心里清楚的记得,那是老天帮我做的卷子。可能就那次满分吸走了我全部的运气,到最后的120分数学卷子我得了1/3,我妈气的差点没晕过去。
  那时班主任是个教英文的小伙子,高高瘦瘦的,除了有点不符合年龄的古板和口臭外,大体上是个很优秀的老师。可惜我的英文不好,英语单词测试80%不及格,每天下午放学他都留下我的和一帮顽固分子补单词。看着伙伴们拿着篮球在窗外喊快点啊,灯光球场等你,我那个急啊。不过后来想想,初中英文差不多还真的是放学后学的,现在那点英文基础也还大部分是那时候的功劳。老师还鼓励我们多问问题,多参加活动。刚开始我也提问,而且找点有建设性的问题,比较难度的问题。老师见到举手的就走下来,一手搭在你肩膀上,一手扶在桌上,他的脸刚好与你的脸平行,这时他开始讲问题了。不一会儿你就要为自己为什么要找那么长的问题而抽自己的耳光了,因为那个味儿实在太Magic了,你可以知道老师中午甚至前天晚上吃了什么。后来大家都长大了,开始采取主动式,上讲台找老师,而且要迅速占领上风的位置。初三那年老师在家里突然胃出血晕了过去,我才明白他是多么辛苦,跟几个哥们买了花去看他。老师那时还别出心裁的在班里搞什么十大歌手的比赛,选十个有点嗓子吐字清楚的人才。一个女生上去婀娜多姿的唱了首情歌,老师说你看你们就那么屁点大就唱这些,换点健康点的。那女生就委曲的以为唱了淫秽歌曲似的捂着脸下来了。一个男生就上去吼了首亚洲雄风,成了,马上被内定。评语是有气魄,唱出了中华民族的气息。我在下面打盹楞被吵醒倒是真的。又有个男生上去唱了首广东人都听不懂的粤语歌曲,老师说学这些歌你倒不如学英文呢。我差点就冲上去来首“ABCD”。
  其实初中最有成就感的就是认识了一伙哥们,学会了打篮球,知道除了乔峰还有乔丹,有公牛,NBA。打篮球锻炼的不仅是身体,更是胆量与气度。有时还可以看出性格来。敢于出手投篮的人有自信有主见,投篮不中立刻反抢的有责任感,只抢抢篮板传传球的人比较内向,投一个不中老在解释自己的人成不了什么气候。如果有人打篮球长身高的话我告诉你那是放屁。初一我刚进校发育快,他们叫我打中锋,下半个学期我打大前锋,到了初二我打小前锋,一直到现在打后卫去了。不是说技术,而是说身高。记得我当上预备团员的那会儿邻校有个班前来挑战,我们拉了十来号人逃课去迎战,打输了没关系,回来团员没的当了。为这事我爸没少打我。后来毕业了他们去哪里哪里打斗牛也都叫我去,但要穿好鞋子好衣服。我说妈你给我买双NIKE吧。我妈说不,我就哭了。暗地里想以后自己有钱了买两双NIKE,脚上一双,手上也套一双。
  坐我旁边的是个戴眼镜的女孩,很安静很认真很有礼貌。上了一个多星期的课楞没跟我说一句话,后来上英文课老师要我们配合一段自我介绍才算用英语搭上第一次话。然后就无话不说了。我指的是我,她是无话不听,然后抿着嘴笑笑。有天上自习课我累了趴在桌上,脸朝她。刚好她也趴下来,脸朝我,顿时眼对眼,我透过她的镜片仔细看她的眼珠子,水汪汪的,像被吸住一样,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来,我看到她脸红了。至于怎么转开视线的就忘了。那是我第一次跟女生那么眼对眼,到现在坐在公交车上没事瞪着旁边车上的女生一动不动,直到车开走,人家以为我是一盲人。后来发现她对我好了很多,话也多了。没事下课问我些心理测试啊,问完就一个人在那里笑。97年香港回归我乱凑了首诗塞到文学社信箱里,登在校刊上,她是第一个发现的,原来文学社那伙混蛋把我的东西印在人家文章的屁股上,摆明了拿来填天窗的。她说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文章写的好但成绩不好的人。我乐了快一个星期。初三的时候老师说大家要奋进了,就出台一个政策,成绩好的做中间。理所当然我就坐到了窗户边,她坐中间第二排了。每个星期只有到音乐室才能按原来位置坐,所以那会儿我对音乐特别感兴趣。我发誓如果以后谁再给我乱排位置,我就跟他没完。坐到后排的哥们肯定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凑到一块儿可热闹了。所以一个同学后来描述我初三是从课桌椅上踩着过去的。放学了没事做几个少年色狼去跟踪校花,那个刺激啊,跟小偷捉警察一样。胆子大到搞了台相机直接冲到人家面前咔嚓一声,然后骑自行车往不同的方向跑开。事后发现相机卡到胶卷了,我差点没被他们打死。至今我抽屉里还留了张赃物,那是隔了快50米拍的背影,我怕认不出,还用铅笔画了个圈。
  上个暑假开了次初中同学会,我刚从学校回来他们就说去天目山玩。我问我妈说我去天目山好吗。我妈说不。我就没去了。其实他们人不够也没去成,就近吃火锅了,我也只好装消失到底。暗地里想等我独立了,一天爬两座山,早上爬喜玛拉雅山,下午爬阿尔卑斯山。
到底我化做什么比较有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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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往事确实令人难忘怀
太阳当红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包?
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拉了隐线我就跑,轰隆一声学校炸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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