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六月三日之行
又是一个雨天,这好像预示着我们的此次之行将是非常沉重。.
早上九点,我与“乐博”还有“易水寒”从新商城出发,踏上了去曹村的路程,
在飞云我们又接上了“喃喃只”,于是车里多了许多快乐的笑声。半小时后就到
了曹村,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林语如”会合后,马上去了我们资助的曾秀妹同
学家,在秀妹家,我们给她送上了昨晚买的衣服和鞋子(但鞋子太小,只能回去
换了下次再给她了)和一些学习用品,还询问了她的学习生活情况,得知她的学
习和生活很稳定后,我们都很欣慰,最后在我们祝愿声中我们告别了秀妹和她的
爷爷。
接着,我们又去探访了林安庆的家,我们来到安庆家中,首先看到的是安庆健
康的状态,使我们都感觉到欣慰,但安庆的手上还留着打针的皮管,听“林语如”
说是因为找不到静脉打针才这样做的。我们把从多美丽带来的蛋塔拿出来给他吃,
但他马上拒绝了,说医生说的不能乱吃东西。这时他父母来了,父母很热情的拿
出饮料非要我们喝。随后,我们听了安庆父母介绍了安庆生病和治疗的经过,他
父母说:从他发病到现在已经五年了,这次属于复发,前几次早已花光了家里的
积蓄,朋友亲戚对他们寄予深深的同情,并纷纷慷慨解囊,让他们觉得实在过意
不去了。孩子很懂事,在上海住院时,安庆叫护士给他第一个打针,而且非常配
合护士,还问护士怎么样的姿势能让她方便打针。而且每当妈妈想哭时,他总是
能安慰妈妈说,妈妈我会好的。(这时我们在坐的人听了都很感动,连我们男的
听了都要差点流泪了)。现在安庆每季度要做一次化疗,一年共四次化疗,每次
都要在上海呆上半个月,高额的医疗费和其他费用让我们本来就比较贫困的家庭
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无奈之下,家里准备想放弃治疗,这个时候他大伯去看
他,安庆拉着他大伯的手叫:“大伯,你救救我”当时在场的人全部给感动的哭
了。在好心的医生和护士动员下,医院承偌给我们减免医疗费。而且我们又听说
有那么多同学和老师为他捐款,特别是一群素不相识的爱心网友,也伸出了援助
的手,使我们家人非常感动,所以我们决定不管怎么样也要把病看下去。
听完这些,我们大家都觉得太感动了,安庆是个多懂事的孩子啊,一边与病
魔抗争,一边还想着把该补的课程给补上,赶上其他同学。大家眼角都湿润了,
而我们能做的只有把上次还没给的捐助款给了他们,虽然杯水车薪,但包含了我
们的心意。“喃喃只”还自已再掏了200元,更注入了一份爱心! 一直到11点多
大家才从他家离去,在曹村简单用餐之后,踏上了去平阳坑的路程。
到了平阳坑我们找到谢作盛家,可是家门已经被铁丝缠起来了,隔壁的婆婆
告诉我们,他和他哥哥已经被一个好心的叔公送到一个私人养老院去了。原来谢
作盛他父母双亡,靠爷爷奶奶照顾,还有一个傻子哥哥需要照顾。他完成了小学
学业,开始了初中时,爷爷奶奶相继离开了他,由于同学的嘲笑和辱骂,更有同
学欺负他打他,使他害怕和他人接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现在变得很孤僻,不仅
没有去上学了,而且精神状况也出了问题,变成了一个完全自闭怔的孩子。生活
上不能自理,更无法照顾哥哥。所以被他的叔公送到了一甲村的一个私人很简陋
的孤老院,和那些病瘫在床的老人一起生活。我们马上赶到一甲村,在好心人的
带领下找到了谢作盛,看到他和那些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住在一起,房间里臭气逼
人,到处是苍蝇。我们去时,他躺在床上用被子把头缠起来,我们叫他,他理都
不理。据照顾他的阿姨说,他很自闭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不认识的人是一句也
没有的,但他能自理,能自己照顾自己。我们只好把一些吃的和生活用品放在床
头,在稍显沉重的气氛中结束了此次马屿之行。
今天的马屿之行让我深受感动,社会上还有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单靠我们微
薄的力量是完全不够的,我希望大家能携手托起爱心之网,感化更多的人参与爱
心活动,使我们的社会更加美好更加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