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美
美分自然美与人类美
所谓的自然美与人类的美都是基于人类认识事物的基础而延伸的美学。
自然美是大自然创造而被人类认为“美”的自然事物。
人类美是人类根据认知而创造的事物。
之所以分为自然美与人类美是因为其他生物与人类对事物美的标准有不同的标准。同幢房子,下水道是人类的地狱老鼠的天堂。
人类对美的构成就是对自然认识的构成与自然关系的构成。自然事物的形状、颜色、声音、味觉嗅觉,大小力量都是人对事物的初步认识。
雄伟的搭讪,壮丽 的山河,秀美的山峦奇峻的高峰无不是人心中对美的一种称赞,对自然的美的折服。
在人类刚有意识之际,人对事物的美丑区别只存在于对力量的崇拜。当预计,雷电引发森林大山,漫山的打火吞噬一切生物。幸存的人类受到大自然力量的折服而将永远这力量的天地奉为“神”。对神的赞美或害怕都是基于其人力无法比拟及当时无法理解的力量之上。人赞美的不是神而是力量及力量的拥有者。
当人意识到还有一种神秘而看不见的生物——“神”的存在。因为他总是在人类居住地不时的以洪水、暴风、火灾、火山爆发,四季更替的力量出现。对于,未知而巨大大随时主宰他人生命存在的恐惧及向往,人类总想努力追循他的足迹以能找到力量的庇护。而适时出现的生物,某种总是伴随“神”力量出现的事物便成了神的代言人或者化身。如,逃跑的蛇奔跑的鹿。但更多的是具有力量与死亡象征的老虎、狮子、熊。它们在人类面前的出现,犹如拉开帷幕的画卷。灰暗的天空,另人窒息的黑压云,不时闪现连接天地的巨大、扭曲如垂死挣扎的光柱,及巨大令人昏聩的声音。滚滚而来,前面的树丛剧烈抖动,出现一只巨大的危险的食人的老虎。它眨眨眼,怜悯的看一眼因害怕而窒息的人群,快速而有力的小时在丛林中,想远处遁去。紧接而来的是无尽的火焰和死亡。幸存的少数人将生命寄托于“神”。希望神能怜悯他而让他们生存繁衍生息。而老虎或其他,它们任何适当出现的生物或他们认为他们看见的生物(如扭曲光柱中一闪而没的龙)都成为人类神的代言、寄托。
无上的神是一切的主宰,因为无上的力量。
当人类为生存而宰杀过了他们几乎遇到的一切动物后,他们开始思考,人的力量在几乎所有动物之上,除了神。由此,人认为自己是除了“神”以外,最接近于神的存在。人类思考人从何而来,向何而去?生与死,这永远是个问题。
神决定了人的生死,神同样决定了人的来与去。只要繁衍朝奉神,神自然将人类带向人去的地方。人顽强的活在神的心中。
人类中某个人,掌握了对某些神力量的使用,如火,火给了人温暖与光明,驱逐巨兽的力量。当神的代言,老虎、狮子因为货的力量而畏惧人,那掌握火的人便不再是人而是驱役“神”的代言老虎狮子的“神”。“神”在人类中繁衍生息,并被人侍奉。几代后,人变为神的后代。
不同的力量造就了不同的神,不同的神有不同的后代,不同的后代有不同的生存方式与方法。火神与水神势必是不能直接并存的。战争是力量的表现是解决问题的直接手段。战争是人类所有智慧的最高最集中表现,因为它关系到全部人的生与死。战争过去后,成为另一种美,对力量的赞美。失败的与成功的都赞美战争带来的震撼对人心的折服。幸福是比较出来的,同归与尽是幸福比较的另一种结果。
“一切美好都是神的,神的都是美好的。”就如“真理都是对的,对的都是真理”一样广为流传。如我们验证的一样,真理是永恒的,好是暂时的。
人在思考生与死,来与去的同时,也拓展了美的概念。
对力量的尊崇便是人们最初的美感,这是所有有意识生物的共识。
随人类的进化,文明的发展,美被扩大到一切。外形,颜色,声音,动作甚至对事物的思考。
外形,世界直接反馈给人的首先是事物的形状。山之高,水之柔,川之长,海之阔,天之大地只广都是直接的 对自然的反映。山具有人类无法比拟的巨大身躯,具有自然赋予的人无法比拟的力量。这一切都是人对美的第一感觉。在人类早期活动中,对山的崇拜与赞美是必经的过程。各个民族都有自己的神山。汉族有会嵇山,藏族有神雪山,印度尼泊尔也有自己的神山,原美洲的印地安人也有自己的神山。对神山的一切都是以崇拜的心予以赞美。因为“神山”拥有绝对的力量,控制人的生死。对中原及草原游牧民族而言,水则是他们崇拜的神。他们将各自的河与江敬为自己的神——“母亲河”,因为“母亲河”同样赋予人生存的根本。我们有了黄河长江有了中华文明。
至中国皇家文化兴起,“知天命,顺天意”成为文化最高层次与追求。各个学派以各自的角度观察世界与人生。希望由此而能知天命,掌握四时变化,世时万态;顺天意,度一切苦难,而到如意世界。山与水便不再是山水,而是洞天福地,神仙居所,以山之高近神,以山之奇娱神,以山之秀应神,以山之变化显神;以水之长养神,以水之急险衬神,以水之意显神。清秀奇峻险便成为神山圣水的重要标志,也是美的重要标志。如佛教五台山,普陀山,道教武当山,龙虎山,娥眉山无不是人间至美之神境。邻山而居心自放,辟水而住心自流。
至儒家文化兴起,儒士文人在中国历史大局中如山如水,时而磐石不动,时而随波逐流。人生变化如山水之形无一而足。文人墨客以山水喻己或以山喻己或以水喻己,将山势之变化,风云之流转比为自己人生的变幻莫测而自喻为人间山水。此时,山不再是山,水不再是水,山是人,水是人。山水知人意流转显真情。中国文化中的五乐本亦是当地人的神山,受儒家的发展便也成为世人的名山。
鸦片战争之后,山依然是山,水依然是水;山是秀奇峰险峻,水是曲婉流长;山依然美丽,水依然怡人。只是少了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