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感
周末的清晨,在家里的院子,摆弄一些木柴,一根纤细的刺温柔得滑进了我的手指。留下微弱的红色印记,表明它的路径。
同样纤细的神经唤起我的疼痛,让我感觉到这个异物的存在。同时也让我许久之后才发现了我真实地存在,也许必须经过疼痛,才可以让自己重新的发现。
很久以来,都在异常麻木的状态下积极的生存,但是这样地积极仿佛仅仅是在满足一种最基本的生存的渴望,而完全没有关于精神的信息。
活在自己躯体里的某个东西仿佛仅仅是在需要着食物和刺激。那些原本习以为常的精神的活动在一些或者很多自己给自己的理由中躲闪得无影无踪。长此以往就成为了一种全新的生存习惯,也就又慢慢的铸就了一种新的生活轨迹,从而变成了另外的人。
这种实在的疼痛只有我的身体才可以真实地感觉得到。
即便我的身体是经由母体延伸的,但是当我脱离母体的一刻,就注定了,之后的所有感知都必须由自己承担。
由此想起,这些柔弱的木刺是如何从它母体剥离,而他们之间的感知又是怎样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