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ng
幕丝
一.
拨动我的幕丝
我瑰丽的梦向你奔去
步伐下的石阶在刮刈
夜阴下,踩着变色的血浮露消失
草坪上晴朗的空气令人窒息
我向凝固的风哭泣
恍恐中你的肌肉颤动如翼
不被允许属于任何的颓殇阴郁
晓晕在荒原上清晰
被迷惑的我全然不知
我摆弄尸体
当作全是鬼魅在牵弋
悲凉的呐喊中的上帝
只是哑哑的祥静的迷离
回忆们切割着盯着我脸颐
交织的光束专一的向我顿指
邂逅在遥远而短暂的地域
从千尺天空坠落巨大的玻璃
每一片碎渣都朝我心瓣刺得支离
怪兽追逐并且吞噬
当幡然醒悟后却发现无可转逆
我潜伏在体内的日月星辰奇异旋律
站起来朝我竖眉冷意
鲜血和渴望的流动被沉沦在无聊的编织
一切无法重新开始
我纵横我的铅华在巨大的天地
我只求美丽
可是祈求和伤害存在得永远用力
用力使我的心变得拥挤
二.
我吟唱荒诞的乐曲
停伫在被日久月深染成枯黄色的墙壁
那扇门是被画上去的裂纹
我戳穿洞穴
光芒不安份的涤荡
在华丽的宴席上涤荡
自己单纯美好的回想
兴奋和萧索,失望和欣慰
冲着黑暗大叫无畏
灰尘中遮蔽了所有生命的迹象
陌生的拥抱埋葬了
被廉价的典当了
而无法毁灭的悲哀和凄凉
在自我牺牲
那具行尸走肉正在逐渐衰弱缩小
因为等他平静时刻
丧失了那烦躁
三.
生命总是匆匆忙忙平平淡淡的走向终点
那些美妙的涵义强迫着我叠加和消减
我无法控制停止还是热烈
那些个无数的孤零零的日
得到的祝福崎岖变异
还在期盼倘若有什么不可一世的事
我将作为一枚元素
被其无情的解析
恐怕有些人是倒着生长的
先经历死亡衰老和寂落
紧接着是那兴奋的淹没
而单纯和顽皮则是最末
我既想超脱又无法解脱
扮装着自己的不屑中凄凄切切
顺着光一切命运统统反方向
虔诚而无力
舍不得将自己的才华涂鸦在白纸
因为感应到这荒诞无稽的认知
所以总在沉思
喷洒鲜血在神秘的冷酷
不断反驳自己恰得到祈福
内心肮脏不堪彻底沉沦
欣赏不关乎自己的悲恸
谋害掉自己的悸动
拥有兽性的一切
心中的神性相对着强大
在潇洒中疲惫
逐渐阴冷下来
将责备倾斜在朋友身上
相信恶魔是杀不光灭不尽的
每一次清理伤口
都令它们喊叫着复生
更强大的复生
被其左右摇摆
绝非那种沉稳的奖赏
那是一种腐化
并且崇拜中妥协
拱手相让自己的生命
被承认是一个殉道者
用无上的光荣作为墓志铭
从不害怕有人会残害你
无所畏惧又得意洋洋
恰恰在这时
统统鄙视过的情感统统回来统统使你
使你受酷刑
相比坠在冷硬的石板上
一条温暖的小溪
它更添你伤痕
并夺走你受蛊惑的生命
在梦中的梦境
在白日的追逐中放大
无所支撑
无所可支撑
且让某人再活一次吧!
他绝不会选择这种方式再活一次吧!
可这是一个和杰作擦肩而过的
对人不公平的人世
我将换一种爱
去爱
以上我的呓语
和其交汇的时刻
就将惊醒
被杀死
四.
蒸发出的元素逐渐聚集
在停伫中毁灭
因为情愿自我牺牲也不愿自私的
占有别人的伤痕累累
忏悔吧
回忆你那虔诚的最初
伴奏着云破日出
忧郁的欣赏你的心上人
可怜自己
表面上的安定,背后酝酿着悲剧
一切对立总是同时出现
无名的恐慌也无法阻止自己的欲望
愈发令自我害怕的天性
逼略自己体内的妖魔飘移
期待体验前所未有的幸福和踏实
从出生,就不断尝试成为某个殉道者
结果降落在自己设置的囚笼中
兽性野蛮和迟钝
也拥有足以敬仰的才智
只不过它们过于微小
试验已经运行,杰作已在拼合
我将挥别
不停的污虐自己、笑着
对自己下毒手的时光
对开阔的未来颤栗
那些起落不定的情感我将铭记
感同身受、敏锐的忧悒
打动我从事这疯狂
别人的珍贵在我心中留痕
那些情境使我欣赏
我在坠落沉沦中依旧保持着强烈向上的志气
我不忍去迫害任何事物
那样我会受到来自内心的深深的自我谴责
我爱聆听人们的倾诉
不存在任何欺瞒和伎俩
是完全的清晰透明,安静美妙
我被彻底的感染
那种祥静的平衡,不忍去破坏
恍惚度日,傲慢待人,忧郁挥霍的日子
它们统统匆匆走过去
有一种神秘的牵引带领我踱步在
那阴暗的石屋
每个台阶上的石棱都如此肖似
如此颓然无力
踩上青苔,露水在我脚下发出喧杂的呻吟
被推入
那些光速从背后射入射穿
惹起无数尘埃迷糊我的眼睛
没有人们心力交瘁的敲击声
摇摆在空气中的,是神秘的透明裙摆
拂过我的稚嫩空洞的脸庞
迷人的韵致在我周围起舞翩翩
背手默默的移动
背影所映射的黑暗在默默的移动
那就显露出一缕缕空隙的白色
那朵酷似水仙的空白缓缓浮露
空气中注满了神秘的思念
既不芳香也不腐旧
既不羞人也不诱人
那是一种极度的安息感觉
像征战多年的勇士回归
没有鲜花和勋章,只要一座可以隐居的小丘
不是死亡般的安息
沉默的安息本身也如惊雷
倘若那隐约处有一方灵魂
无论是悲惨的还是满足的
无论是含冤的还是安逸的
它们都对我眼中的神采拱顶膜拜
那种纯净的神采,不含任何的杂念
是飘忽的毫无知觉的幽冥无法企及的
多么虔诚,多么纯洁无瑕,多么投入
当我的动作开始明显
我的思维又回归并且深刻
已经模糊的了的不同又开始分裂
黑白之交
灵肉交缠
我的动作和我的思维完全的脱离
我又念起
当初,我抱着凄苦,轻柔穿过
光线只因我的神采摇呀摇
摇向未知
透过透明
我的沉思坠落在
另一方的沉思上
娴静的模样,最是令我哭醉
泪水忽然如酒
那日那夜那时那刻那生
那爱
不由自主的感染了我
我挥别了过往的一切罪行和累
让专注的祝福注满我的灵魂肉体
那是永恒的新生
夜又再次变兰
五.
生命之初
对于我多么纯美又神秘
如同少女之于男孩,活跃之于干尸
柔弱又忧愁,活力且健康的
生命之初无力的需求
令我快乐
令我感到被完全占据的喜悦
我热爱那种完全付出为人的感受
远比独自占有自己
并不断污虐它要纯美得多
我所钟情热心的
没有虚名假意
哪怕那被认作白痴般的魔怔
却比算计和狡诈令我感动好多
日子会全新流淌的
因为在这轻微的奖赏之后
会有更大的神迹在等待着你
因为有得就有失去
上天从不轻易赐予幸福
我鄙视那种欣赏美景似的眼神
我宁愿我所注目的
察觉出我的对其的敬佩
对其祈祷之中的哭泣
以上帝的名义
赐予
全部的爱
无论离弃
随着逐渐的意识的培养
一种神神秘秘的悸动缓缓慢慢的扩散
不是造成隔阂
而是一下子抓不住坠落的浓腻的信仰的丧失
等待,这个每天熟悉的动作令我逐渐不安
空洞无期的害怕仿佛从前那次
我感到巨大的震惊
这种感触,在彼此今昔若即若离中如此相像
放肆得躲在我心际伸缩纵横
但就像正数和负数属于零的异侧
这两个之间是没有联系的
所以我并不干涉那些事物和悸动的生长
被我所赋予的那些最初的懵懂无知现在不应该再由我支配
我会顾虑的
我再次努力沉思了
沉思的癖好,多么热爱和沉湎
不管它明摆着对我是一次次不顾怜悯的伤害和嗤笑
我也乐意继续
明知道我所沉思的是全部空的,不可能的
复苏还是死亡在我的臆念中剥离分娩
那虚假的浮图令我痴心神往
那就像疯狂的吸食鸦片,明知不久会致命
但当时毫无怨言的去自我伤害
总要美化梦幻着来为自己辩解
一次过后就期待下一次
可我知道它有多么重要
一旦失去
就像死亡者释放不出灵魂,那无论将要下沉还是上升
新生者对陌生生不出因恐惧而出的泪
那些都是特质
恋情总契合悲伤
这是造物者天衣无缝的灵感所塑造的一切
所以我从不惬望有什么完美世界
处充满动荡和变异的世界恰恰能令我更加充满希望和感动
这本是相辅相成的
在总觉得不可一世的沉思中
我害怕得要命
将这结论不留情面的推翻过去
但同一个意念所净化出的结果,在不同的时期和际遇下
定会截然不同
伴随着那些悸动的长大
我不着边际的沉思恍惚间也愈发鼓动起来
就像之前
仿佛是一头危险的巨兽封锁在一个幽暗的笼子中
到处是滚烫的烙痕
徘徊在我的身上
不知何处那摧魂断肠的乐曲,鼓动我内心中的凄苦
令我无法安睡
我将身子一次次疯狂的撞在铁壁上
撞得四周发出凄惨的余音不散
它们更惹得我愤怒
从不让自己知晓我这狂乱的荒唐的举动只会使自己精疲力竭血流成河
而无法改变这世界的一分一毫
我情愿让自己微微的清醒
再去领略那空虚孤独那痛苦悲怜
甚至,当我的精神已经虚脱
我还不断摇晃这笼子
令它发出呻吟
好唤醒我沉寂的心情
我是麻木的看客
看着我自己的演出,从不付费
而是在旁煽风点火
而如今
我那美丽的生命之初
将这悲剧改写
让我专心去爱啊
以前从不敢如此奢望如此
即使是要我付出一切乃至于生命去满足一个别人
顾影自怜,深深的埋葬我的悲情
这些东西,埋得越深
越令埋葬者感到不安匆忙
生怕它会再次来袭
从土中妖邪着徭役而出
激荡起狂风骤雨
伴随着绚烂的极光
掠夺我那逃离远远也无法自救的生命
有时候,我的爱也无法外溢奔流
可我同样感受到那般的舒畅的快乐
那是因为我在沉思中设想一些美好的画面而已
不过如今!
我已经完全见到了光明
活在光明下
在光明下行走
在光明下微笑和呐喊
被我赐予和赐予我的一切
也长伴我左右
甚至我可以追源溯本
稍微减弱一点我无可收梢的笃诚的感恩
完全将我们放在同一片艳阳之下,同一片美好的光明之中
这多美好!
不过,有一种悸动如我以上所述
蔓延蔓延蔓延蔓延蔓延蔓延开来
比方冬天不再下雪
少年不再幻想奇渺的异境
不是那种掺杂某种祥和因素在内的平静
而是忧郁的天气来临前的浮躁
当不安隐没下来
我来迎接拥抱
生命在继续
我无法逃脱诅咒
我害怕死去,害怕失去,害怕轮回
可我知道一切该来的都该来会来的
那些重创富有想像
六.
往往
喜欢依偎着我的人
并不觉得我能多给她以安慰
是给她一种信念
坚信我可以赋予她一切
无论是健康、快乐、幸福
她坚信我统统可以给她
这绝不是一个可以用物质可衡量的关系
因为那就是爱
每一个热情的灵魂
都有一颗温柔无比的心
以他们之主爱神的名义赐予
那是纯净的精神的依赖
那是一种嗜好也是一种期渴
是一种奋斗也是一种博爱
互相依赖互相生存着
这就是过往和现在的分别
我们走的天空兰色透明
我们作的祈祷令天使都羡慕仰望
我们相拥的时刻事件彳亍着忘了前进
我们互相施与爱的地方都是永恒独立的
互相需要的,互相自由的
各自揣着对方的温柔和疯狂
去东西彼此的情意彼此的深刻的心念
我们乃至可以
彼此看见一种精灵在对方的双眸之中,倾慕着……
变恸出现在一个飘移着细小冰雹的迟钝的早晨
金色的太阳摇摆在头上
亲切的吻别一个一个的传送
穿淋着的金色的年青的目光
轻轻柔柔的舞蹈着在无边无际的宇宙
露出一个笑,滴落在我的心口
侧身离去,小小的足迹拉了一个圆弧
清风随着她隐藏在片片影印着明亮灯光的瓷砖后
我记起这一相似的前景
是在我挽着她入睡,那个神神秘秘的繁星荡漾的夜
我又陷入了重重梦魇
尽管那些曾源于甜甜的令人窒息令人至今仍激动兴奋的回忆
尽管我心中那新生长出的上帝并未给它们渗入过多的悲情或眷恋
尽管过往的人已经永远离开
看着五光十色透过那漆黑的铁门喧嚣着出出进进
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动渗透我的全
她在梦中,甚至还能回答我的话
只不过,我们之间有一种温柔亲近的距离
我仿佛记得
我向她讨论她的所爱所憎
她在点头和摇头,说是和说不是,说有和说没有
那明是一次距离愈拉愈大的交流,我不遗憾和不安
然而
只不过,她那美丽迷人的动作和言语
渐渐又复苏了回来
时空就如此轻易的被切割拼接
我的钟点朝反方向移动
这并不是我的妄想和托寄
那是真的
远离好多年的感觉
又慢慢移了过来
像一道阳光细潺流淌进了我的心房
使我有一种奇异的温暖和弥补的幸福
随着时间的衰老
这感觉愈加真实愈加强烈
这感觉虽越来越清晰
而随之而来的我的生活、我的命运却不可逆转的愈发模糊
就像但丁也描绘不了对她的爱
我也恰不能形容出这种的奇妙的轮回所带来的感觉
有时我甚至觉得
这是一个顽固得不愿醒来的梦
我在不断的追忆
将不断的以前的期待化作了一缕缕荒唐不可名状的梦帘垂入我眼
使我快乐使我忧悒
我好想将以往早已成烟的一幕幕
在今天粉饰重演
可是……
一个赋有才华的、有幽默感的却也同时忧郁的、奔放狂热的却也同时冷酷失意的,一个专心致志的充溢爱的人
一个对于她了解得刻骨铭心的人
他心蒂间也生出当时对她的相同一个念头
这情感的倾注
是不合乎常理的
她存在于恋慕之内
我应该得到讥笑而麻痹
因为我已不能再犯下一桩大错
她们都是自由的
那尽管我的肉体开始腐朽
可我的心灵整个儿就是在向年轻靠拢了
这么多年来
我不曾去刻意铭记她在曾经说过什么,做过什么,爱什么,恨什么
是一个怎样的女孩
但我甚至不用去安静的回思
她的一切就浮涌在我眼前
因此,我有时,分不清,身在梦中还是梦外
我一直这么以为
我和她之间的缘分已经被我们残忍的用尽耗光
就像一张洁白的画布独立伫立在那
你用几笔飞扬
反染上了残缺,震破了那种默默的完美
这种快乐足够令人沉湎令人热切的渴望
但拥有过后你会彻底沉沦失意
就像借酒浇去愁苦醒来的人们
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
你残忍的施了最后的晚餐
世上没有得到者,那很多很多
因为没有得到,才不会体会失去的悲痛
可我在当时,就如此不幸的
被她的心所唤觉
去领略夜雨空阶、勃醒希望却付之一炬的滋味
这种打击下的我,已完全展现在世人的面前
而这么多年来,我只因为有了她--那道神迹
才真切的活过
--就像我曾爱她的那些岁月一样真切